眉梢微挑,为此苦恼。
“夫人喜欢便好,为人夫君,能得夫人欢喜,足矣。”萧玉京视线落在温仪景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余光扫向外面透着红光的夜空,似乎能嗅到空气中焦糊的味道。
太后娘娘到底对温家做了什么事?
家都烧没了,人呢?
这么大的事情,太后娘娘还能坐在这里和自己调情,是温家人没事,还是太后娘娘太冷情?
一个对家人没有丝毫温情的人,一个永远带着微笑假面具的人,对他的好,会是真心的吗?
他若是交付一颗真心,换来的会是什么?
萧玉京视线随着那漂亮的手指跳动,看着手指调皮地沿着桌面一步步而来,落在他垂落的手臂上。
“不如,以身相许,如何?”温仪景微微坐直了身体。
另一只手缓缓将矮桌推向墙角,而后搭着萧玉京的胳膊如刚刚化形还不善走路的蛇妖一般移到了他身边。
萧玉京视线随着她的手而动,偏过头,看着她的手搭在自己肩头,缓缓勾住了他的脖子,微热的呼吸喷在他颈间。
喉结滚动,萧玉京伸出手轻轻护住坐在他腿上的人。
二人就在拔步床边缘上,而他的腿没有半分知觉,不知她是否坐不稳会滑落。
“不喜欢以身相许吗?”温仪景拉开二人的距离,发愁极了。
萧玉京咽了口唾沫,“你已经是我的妻。”
曾经,她出门给他带礼物,他借感谢来侍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