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时候,长剑也挥了下去。
伴随着温荣惨痛的叫声,他的手指无力地跌落在地上,渐开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温荣另一只手用力地捂住了不停流血的手,浑身冷汗直冒,身体止不住地微微抽搐,脑子一阵阵眩晕。
杨柳呼吸一窒,担心地看向趴跪在地上的温荣,“老爷。”
余光看到不远处温荣被斩断的手指。
杨柳猛地看向温仪景,她不敢相信,温仪景竟然真的敢下手。
她怎么敢?
温仪景曲起手指在剑柄上轻轻弹了一下,剑鸣铮铮。
她满意地闭上了眼,听着那盘旋在耳侧的回声,“若是想见温白榆也可以,拿你的手指来换,倚吟比我剑法高,他应该能尽可能减少你的痛苦。”
杨柳,“……”
倚吟接了温仪景递回来的长剑,跃跃欲试地看向杨柳。
满腔恨意的杨柳退缩了。
“我还以为你很爱这个女儿,原来也不过如此。”温仪景嘲弄地笑了,“想来温白榆若是知道了,应该不会怨怪你。”
她笑着转身大步离开。
倚吟瞪了一眼杨柳,很遗憾地收了长剑。
朝着半空打了一个响指,立马有两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闪身进了长廊。
这二人都带着银白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恭敬地朝着倚吟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