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迎着午后的光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直不起腰来的杨柳,“为什么当年我以猪血替心头血,温白榆却依旧安然无恙?”
杨柳倏地瞳孔皱缩,她踉跄地走向温仪景,愤怒至极,“是你做了手脚?”
她满腔恨意,恨不能就此杀了温仪景泄愤。
倚吟长剑未出鞘,横在杨柳面前,阻止她再上前一步。
杨柳瞬间冷静下来,却依旧是咬牙切齿,“我就说榆榆的身体为什么还是那么虚弱,温仪景,她可是你嫡亲的妹妹,你怎么这么狠心?”
“虚弱?”温仪景嗤笑出声。
在被郑山君当成玩物之前,温白榆哪里虚弱了?
那问题的根源便不是温白榆。
“父亲,一座城池,两个儿子的前途和健康,值得吗?”温仪景没在看杨柳,只问无精打采的温荣。
“榆榆是你们的妹妹,我只想你们都活着,仅此而已。”温荣老态横生,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呵——”温仪景嘲讽笑了。
都活着?
如果当年自己取了心头血,回到袁家,如何能活?
这一场场战争无法自立,如何能活?
“听闻母亲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姐。”温仪景没有和这两个心中从没有自己的人争辩什么,只是依旧春风和煦笑着转移了话题。
杨柳身子狠狠地一震,迅速垂下了头没再去看温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