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饿的。”玄英好笑又无奈,“本也是个娇贵的,吃不饱还每日担惊受怕,要不了命,不用担心。”
闻言陈玄松了一口气,四周看了看,低声问玄英,“这几年你跟在夫人身边时间多,你觉得夫人还在乎温白榆吗?”
他知道,玄英当年和兰时关系最好,玄英肯定也恨温白榆。
兰时是夫人的左膀右臂,可温白榆却是夫人嫡亲的妹妹,孰轻孰重,他不敢随意猜测。
他不想忤逆夫人的意思,可是却必须要为兰时报仇,若二者只能取其一,他选后者。
玄英看着空无一物的院子,轻轻摇头,“我不知道,陈玄,跟在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但好像从未真正懂过她,你懂吗?”
陈玄愣了愣,懂夫人吗?
到底是尊卑有别,不敢太懂。
而跳出主仆的关系,温仪景这人,也实在让他看不透。
“离宫改嫁,处置温家,她全都对我们说得明白,毫不隐瞒自己的计划,可是,总觉得她的心好像并非真的这么想,她说出来,看似是告诉我们,更像是告诉她自己。”玄英眉头轻轻蹙着。
夫人说不在乎,可心底会为温白榆的死而难过吗?
陈玄心生同感,闭了闭眼,轻声说,“若兰时还在,她定然不想夫人有半分难过。”
……
酒足饭饱,温仪景回了幽兰园,躺在桂花树下的摇椅上小憩。
素商拿了一把蒲扇在旁边轻轻给她扇风,偷偷观察她的情绪,从始至终都没见她有任何担忧。
真的不在乎了?
不过要她说,温白榆就这么直接走了也好,省得活着浪费粮食,看得陈玄心里还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