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仪景不自觉笑出声来,看着袁清瑶的话仿佛也能看到她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的额样子。
小姑娘到底是长大了。
另一封是袁青冥的信,也是先请罪说自作主张赐了婚,又报喜说则会们婚事亲上加亲,再夸了裴言初,最后又暗戳戳地埋怨她隐瞒这么多年。
温仪景也微微笑了笑,听到外面的脚步声,将两封信全都在蜡烛上引燃。
“姑姑。”裴言初恭敬行礼,即使穿着小厮的衣服,也掩不住周身的气质。
“和公主的事情没能亲自来和姑姑商量,侄儿有错。”裴言初是真的担心自己会破坏了温仪景的计划。
虽然,他从来不清楚温仪景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温仪景故作严肃地板着脸,“你同我说说,你看公主哪儿好?”
永远猜不透姑母心思的裴言初被问的一愣,随后俊脸通红,却还是清了清嗓子,“公主敢爱敢恨,英勇机智,让人倾慕。”
“你都没和他相处过,只是因为这些,就觉得能成婚过一辈子了?”温仪景又问,实在是心中也好奇年轻人的情情爱爱。
袁青冥和楚寒英说起来应该是日久生情,两个人并肩作战许多年,十分默契,互相欣赏生了情愫,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那袁清瑶和裴言初就见了这么一面。
裴言初认真思考了片刻才说,“就算是无法心有灵犀,却也至少能相敬如宾,公主是您养大的,人品性格自然顶好,便是无法做一对眷侣,却也成不了怨偶。”
其实他也好奇自家姑母嫁给萧玉京的原因到底在哪里,总不能真的是为了萧玉京手中的银两吧?
“纵使有些人爱得轰轰烈烈,可一旦成了婚,有的也就面目全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