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清瑶单手挽了一个剑花,“的确是一把好剑,听闻我阿娘还为你们姐弟主持了成人礼?”
她都有点怀疑是不是阿娘之前刻意让人隐藏了这件事情,所以早上她所得到的只有裴言初个人的一些品性有关的事情。
而见过阿娘之后,她才知道这些看似不起眼的亲戚往来日常。
阿娘对这对姐弟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
人家到底是血脉相连,这裴言初是不是比自己更得阿娘疼爱?
不过没关系,自己很快就要和裴言初成婚,与阿娘是亲上加亲。
“姑母前些时候上街,诓着我……温家大公子买了发簪,算是代行父亲之职。”裴言初忐忑地解释。
他突然有点搞不清楚公主的态度。
这话怎么听起来都酸溜溜的?
一句一个我阿娘。
搞得好像他抢了公主阿娘似的。
那明明也是他嫡亲的姑姑。
“太后娘娘为了送你一支成人礼的簪子,特意去和那些不值得的人虚与委蛇,你这面子也是真大。”袁青冥冷哼一声阔步走了进来。
来的路上,他也得到了暗卫的消息。
他之前本来无意打听母后在宫外的事情,可这一查裴言初,也算是拔出萝卜带出泥,顺道知道了不少母后在宫外的生活日常。
为了面前这人,母后也是用心良苦,委屈自己和温沧渊那样的人去演一出回忆年少时候的兄妹情深。
裴言初只觉得皇帝的声音比公主更不悦,连忙下跪行礼,“卑职裴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