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裴言初出现的好啊。
不管几竿子的亲戚,但是亲戚就好,和阿娘走得亲近就好。
到时候,她和裴言初把婚一结,再有个孩子,那和阿娘就再也断不了了。
听着这一连串的问题,温仪景安抚地握住她的手,让人乖乖坐在旁边。
“裴言初就是你槐序姑姑的孩子,也是我的大哥的孩子,不过……”
“你大哥?亲的?”刚坐下的袁清瑶蹭得跳了起来,打断了温仪景的话。
裴言初竟然是温沧渊的儿子?
是阿娘的亲侄子?
可九州不都说温沧渊的妻子怀着身孕跑了吗?
听说温沧渊也找过,但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没消息。
这事儿可是温沧渊人生的一大污点。
阿娘这事儿做得好啊。
“阿娘,裴言初是您亲侄子?”袁清瑶心里好激动,抓着温仪景的胳膊用力地摇晃着。
“是。”温仪景实在是不知道这孩子兴奋个什么劲儿。
袁清瑶只觉得自己要飘了。
亲侄子。
亲的啊。
难怪这么像。
肯定是阿娘救下了槐序姑姑和裴言初,这么多年槐序姑姑一直都在阿娘身边,他们关系想来比寻常的姑姑侄子更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