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吧?”裴言初握紧了钱袋子,“我就赢了这点钱,你还好意思惦记?”
他一个小兵蛋子多赚点军饷之外的钱容易吗?
“我这麻烦不是你给我带来的吗?你补偿我一点怎么了?”裴岁安抗议。
本来找夫婿的事情可以多拖一段时间。
如今好了,她要赶鸭子上架去,想想就头疼。
“你真是强词夺理,我好不容易攒点钱准备过几个月给姑姑买生辰礼呢。”裴言初直言说。
从小自己有点钱就都被她坑骗拐卖的搜刮走了,这次坚决不给。
他的钱有大用。
裴言初哼了一声,没有强夺,“最好是这样,不过你之前不都是去做长寿面?”
“今年和往年不一样,你送的东西也别太寒酸了,省得萧家小瞧了姑姑。”裴言初想到自己花的那七千两就后悔。
“还用你说。”裴岁安没好气道,“滚吧滚吧。”
挥挥手赶人,自己头疼的回房间先睡够再说。
……
温仪景一晚上都没睡踏实。
一直到天刚亮萧玉京起身离开,她七上八下的心才终于落实。
拒绝了长离出去练剑的邀请,自己裹着被子睡到了日上三竿。
可人醒了,却不想动,昨日的感官都太刺激,无论做什么都能想起来。
为了打破内心的忐忑,她让自己往下去想别的。
这一想,就忍不住好奇那时候萧玉京到底是个什么表情。
昨日他随后将青葡萄扔进嘴里的动作,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