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突破口是大公子吗?
怎么听起来二公子好像和夫人当年做了同样的事一样?
“大棒槌是实心的,二棒槌却不一定。”温仪景嘲弄地勾唇,“告诉陈玄,若是老夫人再去打探二小姐的消息,就告诉她,二小姐这几日身体虚弱,给她露出一个口子,让她以为自己能进去。”
“是。”长离点头,又道,“玄英把过脉,二小姐身体的确大损,除了那年早产,和之前每年换血也有关系。”
温仪景眉心微微蹙着,“可有查出是否带了胎毒?”
“确有胎毒。”长离道。
温仪景沉默着没有再说话,偏头看向窗外深沉的夜。
夜色沉寂如水。
温白榆眸底一片青黑,单薄的胳膊抱着腿坐在单薄的床板上。
透过漏风的窗户能看到外面隐隐星光,星光折射之下,有蚊虫逆着光钻了进来,她肚子发出咕咕的叫声。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里有多久了,外面日升月落,循环往复。
只记得最初的时候,饭菜给得简陋,却一日三餐。
最近这两日,太阳最热的时候,会有一顿丰盛的饭菜,可一天也就只有这一顿,里面是时常还会有红椒,辣的人难以入口。
她想到了年少时候选亲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