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艰难的岁月,如果没有温仪景支撑,她不会知道前路在何方。
……
温仪景吃饱喝足,便起了困意。
太阳正暖,萧玉京过来的时候,她正侧靠在罗汉床上睡得正香,身着团花纹的红裙,罗衫从肩头滑落。
素商朝着到了门口的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窗边看不真切的身影。
青鸾便放开轮椅,退到了墙边看不到院内景色的地方。
“公子没歇息一会儿?”素商看着萧玉京腿上的画纸,不太情愿地将人推进院中,小声问。
若非此人是夫人上了心的,她直接关门。
萧玉京感觉到了素商的不欢迎,抬手让她停下,“夫人的画作了一半,还剩下一半,我想着天色暖,过来和她商讨一二,是我的疏忽。”
他很抱歉,竟然忘了温仪景睡眠浅。
是怀中的画让他忘了身份。
“晚些我再过来。”他不自在地握紧了轮椅扶手,眸光低垂看着自己的双腿。
“进来吧。”窗边传来温仪景困倦沙哑的声音。
素商不悦地瞪了萧玉京一眼,“夫人都醒了,公子正好进来。”
从轮椅滚动的声音里,萧玉京听出了素商的不悦,可他进退不由自己。
温仪景斜靠在软榻上打着哈欠,让素商将人推到跟前来,“夫君想到怎么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