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依旧质疑这番话,“兰时,你这是喜欢还是好色?”
至少,她觉得自己好色更多。
年轻时候的陈玄有一张好皮囊,芝兰玉树,可兰时去后,陈玄便蓄了须,人也仿若一夜苍老了十岁。
她对着兰时的牌位道,“兰时,陈玄真的爱你。”
拉开宣纸,再次提笔,温仪景省去了柳枝和散落的长发,给面容留了白。
天边微光初现,后花园在温柔的晨光里苏醒,温仪景手边调好的颜料所剩无几。
淡蓝色的天空下,温仪景肆意地伸展着腰肢,朝着依旧坐得笔直在钓鱼的萧玉京走过去。
“夫君今夜收获如何?”她拳头捶打着自己酸胀的胳膊看向木桶。
三条被打蒙了的鱼在桶中虚弱地呼吸着。
“休息休息?”温仪景绕到萧玉京背后轻轻捏着他的肩膀。
萧玉京便从容地放下鱼竿,按住她为自己捏肩的手,“画好了?”
“面容还未着笔,夫君来?”温仪景反过手来挠他掌心,又绕到他面前蹲下身,“我背你回轮椅?”
第41章 是玉京恃宠而骄了吗?
萧玉京已经被太后娘娘背过一次,太后娘娘的实力毋庸置疑,如今太后娘娘又贴心地背对着自己,他也就没再矫情。
温仪景顺利地将萧玉京背到轮椅上坐好,擦了擦额头的汗,推着人到了画架前。
第一缕晨光洒落在宣纸上,湖边的柳条时不时扫过宣纸,留下淡淡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