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灯火摇曳,映照出萧玉京嘴角那一抹浅浅的弧度。
……
温仪景洗漱完,换了一件单薄的淡紫色襦裙,叫了槐序和素商进来。
桌上三个盒子整齐地放着。
温仪景推到二人面前,“凑活收着吧。”
槐序眼眶泛了红,“及笄礼,可否请夫人簪发?”
“自然。”温仪景温柔笑了,“许久不见,不知岁安近日可有调制出好看的布料颜色,因着我之故,委屈了她。”
“她自小就喜欢一人闷在屋子里调制颜料,让她出门才是为难她,要闹的。”槐序温声笑着。
她低头看着手中少年郎才用的簪子,不安的看向温仪景,“言初那孩子会不会太惹眼?他最近一直都在练马球,个头蹿的快了,也更长开了,不如等及冠后让他去边疆?”
“看他自己意思,想出去历练就寻个空缺,想留在京都也无妨。”温仪景笑着。
“早知今日,我也让言初去运粮走商。”槐序看了一眼身旁的素商,有些羡慕。
素商把玩着手中的玉簪,“算他大方。”
说完看向槐序,无奈笑了,“那混小子如今我一年到头见不两回面。”
槐序顿时不羡慕了。
温仪景笑着摇头,“觉晓大抵是赶不回来,你让人给他送过去。”
……
夜里没有萧玉京折腾,温仪景终于没再睡懒觉,天刚亮就起身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