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及笄礼办的匆忙,回门的时候温首阳对她也还算不得亲近,更没送一支簪补上,那又是什么时候起了这个心思,竟然亲手去雕刻?
“阿兄是想用这一支簪子让我放了温白榆吗?”温仪景笑了笑说。
温首阳深深看了她一眼,反而道,“一起吃个饭吧,过两日得空,请你去茶楼听书。”
“好啊。”温仪景便也不再提温白榆,往回走,又路过了那家首饰铺子,“阿兄手中若有闲钱,不妨再送我一支如何?当下时兴女子穿男装。”
温首阳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比起温沧渊的窘迫,温首阳荷包鼓了太多。
温仪景试探地拿了一支五百两的羊脂玉簪。
温首阳却主动拿起了另一支八百两的,“这个吧,衬你。”
温仪景,“……”
这语气搞得好像她没见过世面似的。
“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是你嫡亲的阿兄,少不更事,没为你花过银钱,如今这些钱也都是我自己赚的,没偷没抢,不用觉得负担。”温首阳淡淡的解释,让人包了起来。
“女子的衣服我不懂,回头自己看着买,钱若不够了,便让人来寻我,嫁妆会慢慢给你补上。”
温首阳顺手将两百两银票放在簪盒里,施舍似的,“萧玉京固然有钱,却也莫要挥霍别人的,我会去赚来给你。”
温仪景捏着盒子的手紧了几分。
“走吧,带你去望月楼吃饭。”温首阳转身往外走去。
温仪景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跟上温首阳的脚步,不悦地问,“温首阳,你当我是乡巴佬呢?”
温首阳淡淡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