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京闭上了眼,逐渐乱了呼吸。
他无处可逃,像被人抢夺回家的小媳妇,仿佛是被驯服了,又仿佛是认命了。
温仪景看着他微微颤抖的长睫毛,分不清是前者还是后者。
但她也终于如愿在夜灯下看到了他区别于白日里死寂淡漠的其他表情。
“想试试那册子上的吗?”温仪景温热柔软的唇沿着他的脸落在他耳窝,呵气如兰。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萧玉京重新睁开了眼,头顶的帐子还是红的。
他重新闭上了眼,大手落在太后娘娘的肩头,将人从身上挪了下去。
自己今日来送钱,并非贪此事。
只是觉得太后娘娘拮据,自己却正好用钱无处可用,无论为着夫妻情意还是其他,他理应如此。
而且,她看到钱,如此不加掩饰的欢喜,也让他觉得轻松许多。
可太后娘娘若有需求,他也愿意满足,省的她羡慕那画本子一妻多夫的女人。
他纵使双腿残了,却也还不需要在此事上让太后娘娘主动。
温热的汗珠滴落在心口,一滴又一滴……
温仪景依旧只能听到他沉重的呼吸,看不到他是何种表情。
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好像失去了控制。
她落在他坚硬臂膀上的手指,终是没忍住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今夜的萧玉京比昨夜更疯狂,迷迷糊糊中,温仪景都好像看到天边有了亮光。
……
温仪景又一次睡到了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