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乱不断,兵马最吃钱,她名下所有的庄子铺子全都供了军需。
新朝初立,处处要钱,她舍不得挥霍自己的钱。
盯上萧玉京这金疙瘩,着实也是想花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
当然了,她不白花他的钱。
萧玉京没忍住看了她一眼。
想到了太后娘娘那几箱子的确有点寒酸的嫁妆,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对牌在你手上,府中银两,任你取用。”
他最不缺的就是钱,若太后娘娘真的只是为着钱,他心中倒也能轻快几分,有些事情也能心安理得些。
温仪景回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夫君真好。”
可很快,温仪景就想收回自己的话了。
也不知怎地,今夜的萧玉京比前两次都更热情。
有那么一瞬间,温仪景都觉得萧玉京双腿废了似乎也不是没有好处,不然,她真的会吃不消。
“萧玉京,夫君……”温仪景明天还想出去逛街呢,哑着嗓子求他别再折腾。
萧玉京有力的双臂将人死死扣在怀中,“夫人,我有一事想与你商量。”
温仪景身心都被萧玉京吊着,难耐的催促他都快一些。
萧玉京停了动作,呼吸沉重,说出了自己酝酿许久的打算:“我身体多有不便,夜夜住在一起,每日清晨难免扰你好梦,我夜间也不方便,不若从明日起,你我分房而睡……”
话音未落,他眉心微蹙,暗暗倒吸了一口气。
温仪景脑子清明几分,“你此话何意?”
刚成婚就分开睡?以后只做表面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