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长子更是落下心悸之症,早早地放弃四国之争,投诚温白榆所嫁的郑家,俯首称臣,自甘堕落!
作为父亲偏心至此,倒是让她觉得女子比男子更重要几分了呢。
温荣身子一僵,努力挤出笑容,“阿景说的什么胡话,你们都是我的孩子,我自然希望你们都好。”
温仪景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带着人离开了温家。
……
午时将至,太阳落在身上暖洋洋的。
上了车,温仪景弯腰仔细盯着萧玉京看了一会儿,看的萧玉京俊脸泛红,目光闪躲,她才坐了回去,怜爱地看着他,“今日让你受委屈了。”
萧玉京无声摇头。
太后娘娘不管是利用还是如何,总归也是护了他。
而且今日自己看了一出两年多都没看过的戏,也不算亏。
不过太后娘娘这话,听上去总让人觉得好像是郎君对着自己的宠妾一般。
温仪景知他真的没有介怀,安心不少。
修长的手指勾着他腰间赭红的腰带把玩着,漫不经心地问,“夫君以为郑家那庶子,可有藏在温家?”
萧玉京黑眸盯着太后娘娘翻飞的手指,腰带在她指尖似乎活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