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差不到八岁,袁云川早逝,留下他们二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同生共死,并肩前行,太后娘娘真的心无旁骛吗?
让了皇位大权,改嫁残废出宫,是太在乎,还是另有图谋?
正想着,温热的小手突然钻入袖子里,小蛇一样在他手腕上游走着。
萧玉京神色一紧,不解看她,这是何意?
“我看看夫君袖中是否还藏了私房钱。”温仪景调笑道,细腻的指腹摩挲着他手臂上浅浅的牙印。
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看出了袁青冥的心思?
芳菲四月,满园春色关不住。
老杏树新抽的枝条穿透宫墙上的琉璃瓦往外挣。
风一吹,杏花满地。
马车驶过,留下一地车辙印。
车厢里,温仪景手指强势地穿过萧玉京的指缝,能触碰到他掌心的老茧。
想翻过来仔细瞧的时候,他却用了力道不肯如她意。
温仪景挑眉,起身挤进他宽敞的轮椅上,加重了力道,又上了一只手,却依旧不能奈他何。
颓废的卸了力,一头砸在他宽厚的肩膀上,“夫君手劲儿可真大,难怪夜里都能将我提起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萧玉京薄唇紧抿,垂眸看向故意朝着他喉结吹气的太后娘娘。
或许,说者也有意。
“坐了一上午,累不累?”太后娘娘见他无动于衷,没了乐趣,伸出手又往他腰上抓,“我给你揉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