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非在她灼灼目光中迟疑了一会儿,才开口:“没受伤吧?”
他看起来还想把君轻衣服扒了。
不过君轻处理这些事已经非常有经验了,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扣住,说:“耍什么流氓,找艹呢?”
韩明非镇定道:“你说话能别这么粗鲁吗?”
“不喜欢?”君轻像是有些意外,“你在床上叫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韩明非说:“行了,你别说话了。”
他不让君轻说,君轻偏说,没一会儿就把人说的不搭理她了,君轻从背后圈住他将他勒回来:“你说两句好听的服个软能怎样?”
韩明非挣扎起来,两个人在床上翻滚了一会儿,君轻才将他制住,韩明非忍了又忍,才说:“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这么长时间,你闹够了吗?”
“没呢。”君轻笑笑,“你待这儿不挺好的吗?”
韩明非:“不好,我想站在你身边,不想待在这儿。”
“那可不行。”君轻捏了一下他的脸颊,“一句话就想蒙混过关了?”
韩明非怔怔看着她,有些无奈:“那我跪下给你磕一个?”
君轻抓着他的裤腰就往下扒,韩明非赶紧抓住,面无表情瞪着她。
君轻不告诉他该怎么做,也不理会他的恳求,她现在心硬的很,韩明非跟她聊什么她都能说两句,就除了放他出去这件事完全不行。
呼吸声清晰可闻。
韩明非沉默片刻,略微抬头看向她。
“对不起。”他生平第一次道歉。
道歉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很难开口,韩明非斟酌了一会儿,才吐出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