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都标好了,不用担心是的,先开会确定一下具体的计划,然后我们再”
“是遇到了,不过他有点事儿——”
“廖总督,借一步说话。”
“”
“隔音好材质又特殊的房间还要守卫森严,有的,你要几间?”
君轻比了个一。
“一层?”
中年人笑了笑:“如果是这样的话,只有总督府的地下室符合这个条件。”
君轻满口答应:“可以,不过除了我和守卫之外,这里不能靠近任何人。”
君轻明显没打算细说,廖诃也识趣地没多过问。
对他来说,只要确认君轻是站在他这边的就已经足够了。
韩明非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换了地方,他清醒的第一反应就是后脖颈的胀痛,于是他不舒服地翻了个身,伸手去摸了一下。
“别动。”
君轻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腺体上的伤还没好。”
韩明非猛地起身,屋里的光线很暗,但是君轻的轮廓还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哪儿?”他对这里的陈设布置完全不熟悉,整个屋子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能够帮助他辨认他现在所在的区域。
“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韩明非踉踉跄跄地踩着地毯上,扒着窗户朝外看去,周围除了冰冷的像铁盒子一样的建筑,别的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