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非刚睁开眼就是她对着裤子研究的严肃模样,整个人恍惚了一下。
“”
君轻到底做什么才会违和啊。
见他醒了,君轻顿时眼前一亮,迫不及待想跟他说什么。
韩明非不明所以,坐起身,随即就感觉裤子都快被扒掉一半了。
“”
“你又想干什么?”
君轻臊眉耸眼地,委屈巴巴:“给你清理呀,不清理你万一身体太差发烧了什么办。”
“”
韩明非怔了下,接着将裤子整理了下,脸色有些微妙:“你清理了?”
君轻眨眨眼,拍拍裤子,一扬下巴,长长嘘了口气,悠然道:“——没脱完呢,就刚脱一点点,还没拽下来,我事先声明一下,我可没对你动手动脚耍流氓,就、就隐隐约约看见你的腰下面有一个沟挺白的。”
韩明非:“”
不用描述的那么详细。
他幽幽叹了口气,感觉真够荒谬的:“不用,我自己清理过了。”
再说一晚上都过去了,现在该发烧已经发烧了,清理也没什么用。
“你自己清理过了?”君轻跟着他重复了一遍,脸色有些古怪,像是发生了什么诡异的事情一样,韩明非被她的目光盯得头皮发麻,但还是维持着表面的风度:“你能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吗?”
君轻满嘴跑火车,脑袋里装的也是黄色废料,韩明非被她用这种眼神盯着,容易把自己也带进去想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