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反抗,君轻便得寸进尺地将全身重量压在他身上,拖拖拉拉地不想起来。
她的体型是a中之a,平时能把韩明非拎墙上玩,单是手臂就能圈人让人跑不脱,此刻这样不管不顾把全身体重压人身上,韩明非的身躯几乎全都被她罩住了。
“”这才是世界上最绝望的死法。
韩明非喘不过气,他缓了一会儿才慢慢适应,盯着君轻满是汗水的面容,悄无声息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君轻眼前一黑,她睫毛微微颤动一下。
韩明非的手指很凉,明明已经运动了很长时间,但还是比君轻的体温要低很多。
君轻轻轻吸了口气。
他一动不动,过了一会儿,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
君轻被他蒙着眼,她倒是没觉得哪里不舒服,只是歪了歪头,懒洋洋地动了动唇:“不让我看你,想干什么呢?”
耳边是对方沉静的声音,韩明非的呼吸声轻轻传进她的耳朵里,带着些许担忧:“你太累了,休息吧,相信我。”
君轻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
韩明非耐心地听着她继续说下去,君轻只是轻轻一笑:“关心我呢?我这不是怕一闭眼一睁眼你又不见了,你是不知道上次给我弄得,我整个人都乱糟糟的,感觉都要怀疑人生了。你说要是我真的没看透他们的计谋”
男alpha静静听着,君轻一打开话匣,顿时大倒苦水,将这一个月的事情大大小小全跟他说了个遍,说着说着整个人就犯困了,抱着他,脑袋搭在他的肩窝里,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轻微的嘟囔声也慢慢化作虚无,韩明非歪头看了看她,轻微的呼吸声就挨着他的耳朵,痒痒的。
君轻一个月没好好睡过觉,好不容易挨到他身边,熟悉的人熟悉的怀抱,她瞬间就有了一股倦鸟归巢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