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了。
她披了件衣服鬼鬼祟祟地出了帐篷,轻呼一口气,溜到厕所去短暂解决了下。
过了一会儿身上的味儿散了,她才冷水洗了下脸,提上裤子轻手轻脚回去,钻进了帐篷。
舒坦。
君轻满足地拉上被子,准备进入睡眠。
两分钟后。
她的笑容再次消失了。
君轻苦恼地抱着被子辗转反侧,旁边的精神体似乎也不太舒服,醒过来后两个人相视无言,看着都好像有难言之隐。
于是她又跑了一趟厕所。
没易感期啊。
真是奇了怪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帐篷,君轻是去解决生理需求的,精神体纯属待着闷出来透透气的。
君轻一扭头看见她,顿时有些无语:“你跟出来干什么。”
“热的慌,出来看你上厕所。”精神体微微挑眉,瞥了她一眼。
君轻立刻提上裤子,呵斥道:“看什么,都一样。”
精神体哼笑一声,委婉提醒她:“我能变换兽体,你好像不能,还是有点差距的。”
君轻顿时黑了脸,没话说了。
精神体善解人意:“不行的话我们共感,这样我爽你也爽——”
咣当——
厕所门被摔上。
回应她的是君轻无情离去的身影。
钻回帐篷里,君轻满脑子还是精神体给她说的那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