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点点头,说知道了,然后转向刚才那个士兵:“不用问——”
“但是韩先生”士兵眼尖,余光一扫就瞥见了那抹逐渐接近的身影:“好像已经过来了。”
“”君轻后背一凉,她余光扫了过去,果然见韩明非独自一个人正朝她这边走过来。
精神体应该是缩回标记里了。
她眼疾手快将对方手里的通讯器夺过来塞自己裤兜里:“行了,没你事儿了啊,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半个小时前。
谭晓蔚扒在车窗外敲了敲,又往里递了一盒药用来外敷。
韩明非裹着大衣坐在车内,长时间的折腾让他看起来脸色非常苍白,气色很难短时间恢复过来。
他听见动静后动了一下,伸手去接。
后座另外两个人的气氛相当诡异。
谭晓蔚探头往里一看,就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君轻一左一右坐着,她眼都快瞪出来了,顿了一会儿干巴巴道:“姐韩先生”
韩明非微微倾身,越过君轻拿了药:“出什么事了?”
谭晓蔚眼神在几个人身上绕了一圈,再抬眼对上韩明非漆黑的眼眸,顿时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揉吧揉吧全都收回去了,腰杆挺直:“没、没什么啊。”
韩明非接过药管,在君轻的灼灼目光下拧开挤在手背上,正想往脖子上涂,突然一顿。
车窗边守着的人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眼巴巴地站在车外,欲言又止地看着他们。
寒风凛冽。
韩明非扭头看了一眼她冻红的脸蛋,再一扫车内杠上后阴阳怪气的两个人,顿时眼神动了动:“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汇报的,上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