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君轻自己,别的方面不占任何优势。
幽兰这次出的也是明牌,陆枭的路线从这里一路往南,分明是将首脑作为了挡箭牌,可想而知,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任谁心里也咽不下这口气,这仗不打也得打。
韩明非在纸上写写画画,过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两个名字。
他将“首脑”和“幽兰”连在一起,然后迟疑地看了一会儿,有些摇摆不定。
幽兰并不是人们认知里的那种坏人,她的精神状态极度崩坏,看似和善的外表下其实扭曲、偏执到极致的内心,她更喜欢的是掠夺别人的东西,让一个原本站在高处的人跌落下来,无论是从什么意义上。
韩明非眼神逐渐冰冷。
如果幽兰只是想将他带回去对付他,身体上的折磨对他而言算不得什么。
如果她的目标就是对付君轻呢
韩明非按在纸张的手指有些发凉,正想在纸张再写几笔,突然听到一丝怪异的动静。
他骤然惊醒,桌上放置的源石安安静静,没有一个滚落地面的。
但是石子掉落的动静又是那么明显。
啪啦。
他的手按在轮椅上,微微动了动。
啪啦。
窗户边传来细微的声音,并不明显,听起来像是一些顽皮的孩子在费尽心思引人注意。
韩明非怔了一下,随后转动轮椅朝窗边过去,慢慢推开窗户。
外面的寒风灌进来,吹的他整个人都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