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场周围的水质受污染情况严重,再加上寒流,冰封之后的日子非常难熬,不单是土地颗粒无收,甚至连日常饮水都无法满足。
喝了污染水的人很快就死去,但依旧有前赴后继的人因为渴的难以忍受没有其他选择。
陆枭微微眯眼:“可以。”
alpha对视一眼眼神都有些动容,随后闷声点了点头,陆枭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几个跟上。
一行人顺着大楼往里走,拐了三四个弯之后抵达一个房间。
门紧紧关着,屋里很安静,推开门之后淡淡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窗边轮椅上坐着一个男人,手臂搭在窗台,背对着他们注视着矿场方向。
他看上去很年轻,肩颈线条在窗边反射出一道暗暗的光。
听到动静他微微侧目转过半张脸,乍看之下令人心惊肉跳,五官凌厉面容冷白,完美的几乎没有任何瑕疵。
alpha还是oga?
下城区的人很少见到这种极具冲击力的长相,一时之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就在这时,一种极强的锐利感让他们后背一紧。
“”
“出去。”
韩明非收回眼神,面上不见丝毫情绪。
陆枭走进来,拉开凳子坐下,看了一眼桌上空白一片的纸张。
放在一旁的笔看起来根本没人动过。
“还有四个小时,你说如果你这种alpha站不起来了,在这种世道得依附谁卖笑才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