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能说?”
君轻如坐针毡,双腿交叠又放下、
“他基本没做过饭。”君轻咳了几声,缓缓道:“我就这么说吧,以前他在自己家不进厨房,后来到我这儿了,偶尔兴致来了会学点,但是做出来样子不好看他心情就不太好,下次就不肯做了。他这人对厨房里的东西一窍不通,我就觉得教他做还不如我自己干着快,所以洗菜、切肉、做饭、炒菜我就没让他瞎忙活”
“但是明面上既不能太打击他的自信心,也不能让他没参与感,我后来就想着要不让他洗个碗。”
“我本来是打算弄个全自动洗碗机呢,到时候他把碗放进去就行了,不过他非说不用,反正总共也就俩人的碗,我一想,不用就不用吧。”
君妄听到这儿还是稀里糊涂的,这种日常鸡毛蒜皮的小事她和谢少钦之间也很少去料理,一般都是管家在做。
“所以?”
“然后每次洗完碗,倒水的那个洗涤槽你知道吧?哦,你俩好像也没刷过碗有空可以去体验体验洗涤槽里的食物残渣不能直接冲进下水道,必须手动清理到垃圾桶里,他刷完碗没这么多概念,每次都是我偷摸再去清理一遍。”
“”
君轻陷入回忆,很明显那种状态跟平日里不一样。
两个大人看着她,表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对她任劳任怨的奉献精神表示赞赏,还是要对她吃苦耐劳的品质表达赞扬。谁知道君轻在他们面前大大咧咧的,还能注意到这种小事,要不说恋爱的人细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