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慢慢松了口气。
陆枭居高临下看着他毫无知觉的面容,伸手一把将他拽起来,沉声朝旁边的人道:“走。”
轰隆隆——
行驶中的车辆颠簸几下。
狭隘窄小的空间里,韩明非慢慢恢复意识,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
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眼睛被黑布蒙住,他动了动唇,呼吸有些急促。
冰凉的刀背贴在他的小腿处,重重拍了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儿吗?”
韩明非一动不动。
陆枭伸手把车窗两侧的挡帘放下来,接着将他眼睛上蒙的黑布扯了下来。
韩明非眼珠酸涩,眨了眨眼,很久才勉强适应光线。
陆枭坐在他对面的座椅上,脸上完全没有被折寿30年的恼怒,无比冷静地把玩着手里的刀。
韩明非的目光落在上面,胸腔里的血腥味依旧没有消散:“你可以说给我听。”
陆枭嗤笑一声,指尖稍微用力,刀尖瞬间抵住了他的咽喉。
“我之前跟老板说,对付你就得下狠手,不然你不会那么容易屈服——”他轻声道,“老板还说你这人墙头草,识趣的很。”
“”
听见他说这些话,韩明非垂下视线,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陆枭似乎也没有寄希望于他的回复,自顾自地想了会儿,抵在他脖颈的刀尖慢慢上移,迫使他抬头:“如果刚刚我反应不够快,现在坟头估计都长草了。”
韩明非眉梢微微颤动了一下,不是因为他的话语,而是因为刀背压迫到咽喉的不适感,他强忍着想要咳嗽的冲动,往后靠在了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