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床头:“你过去一趟就问了这些?”
余莫抱臂冷笑:“有本事你别躺这儿自己去啊替你跑一趟还这么多要求。”
要求,君轻朦朦胧胧地想,她哪儿有那么多要求?
就是想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好不好,这都算是要求?
“行了,别在这儿胡思乱想了,喂——君轻?你就当这事儿过去了,他真想走你跟他好聚好散不行吗?”
“往后不见他了,拿得起放得下,从头再来,你还是一条好a。”
“你不是傻了吧?别把自己也整抑郁了,说句话啊?”
什么过去,我根本过不去,谁跟他好聚好散了。
凭什么让我放手?日子到底是我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不见他难受不还是我自己?
耳边嗡嗡作响,君轻的意识还在飘荡。
直到旁边的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君轻骤然惊醒,下意识就朝他道:“干什么呢?”
“监控!你不是过不去?就这么看吧。”
“什么监控,”大屏幕展现在眼前的时候君轻还有点犯浑:“谁给你的?”
医生哼笑一声,感慨地叹了口气。
“偷偷装的,”余莫说,“怕你太想他非要下床,你抓紧时间看,说不定过段时间就被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