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触感似乎让他暂时失去了语言功能,推开婚房后,君轻伸手将他抱进怀里,习惯性地去嗅闻他后颈处。
信息素好像突然间淡了很多,君轻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她竭力嗅闻,眉心紧紧蹙起来,一丝丝难以形容的不满足伴随着古怪的感觉蔓延开来,但很快那股感觉被压了下去。
鼻尖本能地又深吸几口,她喃喃道:“你洗澡了?”
明明以前她闻见韩明非的信息素会本能地烦躁,但是时间久了之后习惯了,现在淡了一点反而觉得不适应。
程序的警告声已经传遍整个身躯,韩明非稍稍错开些位置,后颈处的腺体被遮掩了下去。
他轻轻抬手,慢慢将手放到她的腰上。
这个动作似乎让君轻肉眼可见心情变好,刚刚在屋里那种有隔阂的感觉消散许多,“那会儿在屋里怎么啦,是不是人多拘谨了,你要是怕等我们结婚以后——”
她的话语一顿,血液像是凝固了。
冰冷的刀尖直直捅进腰腹的位置,她抬起眼的时候,眼神似乎有一瞬间的茫然。
她的视线终于从虚空中一点点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从刚刚开始,韩明非就避免和她面对面,甚至没有和她对视一眼,而现在在婚房内铺天盖地的大红色下,他的眼眸看起来更加乌黑。
宛如一潭死水。
“忘了和你说,”不知道血淌了多久,他才在静寂中慢慢开了口,吐出几个冰冷的字:“我反悔了。”
尽管在被捅的时候就有所预料,但是那一瞬间君轻的脑子还是空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