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半眯着眼笑了笑,俯下身凑近他,扬了扬下巴:“没呢,哄你玩呢,快躺好,让我伺候伺候你,包你爽哭。”
韩明非:“”
他直起身就要坐起,君轻随手一推就把他推回了床里,她身体前倾,肩背像捕猎时的野兽一样紧绷,带着蓬勃的生命力:“我给你按摩啊,不收费。”
“你”
“我调戏你?”君轻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我说的正经按摩,你想什么呢?”
韩明非表情凝固,而后脸上白了红红了白,伸手就要推开她:“我还是给你醒醒酒吧。”
君轻没忍住笑了出来,“骗你的,就是想c你,咱们走成年人的按摩方式。”
韩明非受不了她说的这种粗鲁用词,伸手捂住她的嘴,掌心却被她的唇轻轻碰了下。
君轻捏着他的手腕,抓着他的腰背往跟前拎了拎。
“你就不能等到订婚吗唔!”
隔着裤子布料,韩明非还是觉得热度逐渐攀升到了全身。
“今天的是今天的,明天的是明天的。”君轻将不断推搡的他按在床上,牢牢钳制住。
两个人距离近在咫尺,这种亲密的姿态是他们相互之间无声的默许,君轻一手紧紧掐着他的腰,目光灼灼盯着他,瞳孔里闪过寒光,仿佛只要他点头同意,下一秒就会被人生吞活剥。
“”韩明非露出了无言的神情,“腰疼,松手。”
君轻瞬间听话地松开了力道,然后将人扶坐起来,正想揉两下,就被毫不留情地拍开了爪子。
腰上的荆棘玫瑰在光线下愈发诡异艳丽,君轻没忍住又伸手碰了一下他的腰,韩明非立刻敏感地一震,下意识扭动躲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