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木天香轻咳一声,推了一下眼镜,微微眯眼端详了一下他后,朝他温和一笑:“我烟瘾犯了,先去趟厕所。”
“还习惯吗?”病房的门关上,韩明非朝她道。
君轻走过去无比自然地坐在他床边,身子一侧,用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他半晌,才幽幽叹了一口气:“工作嘛,小意思,你比工作难搞多了。”
韩明非无声看了她一眼,按了一下眉心:“我以为你醒过来会很不适应。”
“是有点麻烦,但现在有人每天盼着我,我干劲儿十足,你说是不是?”
病房外是冷清的雪景,病房内热气烘人。
韩明非面颊有了血色,穿着素净柔软的毛衣,屈膝靠在床头,微微偏过头放松地看她。
逆着光的原因,君轻看不太清,只觉得他似乎勾了勾唇。
“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
君轻也笑了。
“我问个问题,你不准动手啊。”君轻朝他靠近了一点,手扶在他的膝盖上,半掌控式地压着他:“你喜欢现在的我,还是以前的我?还是前段时间那个我?”
“”韩明非倚在雪白的床头,就这么跟她对视了片刻,微微蹙起了眉。
本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哲理”,他第一时间没有吭声,而是在观察君轻的面部表情。
可惜君轻全程都是笑吟吟地,姿态也很放松,似乎真的是随口一问。
“答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