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汲取那一点爱,他被人压在冰冷的地面,被摁在床上,趴在桌子上,不知道被折磨崩溃多少次。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从激烈强硬的x事中得到一丝安全感,从而一遍遍确认自己的判断没有错。
浑身都被弄脏,腿根都在发抖的时候,他才恍惚记得,最初他只是想要一个轻柔的吻,一个温暖的拥抱。
但这些东西只有他难受的时候才会给。
君轻会抱着他,亲吻他的眼睫,抚摸他的头发,说:
“我也爱你。”
砰——!
握着他手的人带着他扣下扳机,一切都静止了。
韩明非指尖动了动,被她包的更紧。
他扭过头,鼻尖几乎跟比他高了一个个头的女alpha贴上。
逆光之下,女alpha唇角是戏谑的笑,似乎是察觉到他想躲,于是有人扣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到了他的肩膀处,没忍住笑出了声。
温热的手掌覆盖在他的手背上,刺眼的光芒让他皱起了眉,枪微微抬起,他半眯起眼,模模糊糊的光晕中显露出一张凌厉的面容,看起来像是压抑着怒气,像极了河豚。
韩明非闭了闭眼,又重新睁开。
“醒了!”
“真醒了!姓余的!”
韩明非睫毛颤了几下,过了很久,病房慢慢安静了下去。
握着他的人并没有离开,甚至抓的更紧了。
他太累了,睁开眼睛之后很久都提不上力气,甚至觉得就这么安安静静的也挺好的。
君轻捏他的手指,双肩平稳坐在一边,说他:“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