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受,如果能打过她,恐怕现在这人已经动手了。
硬来不好,但见效快。
“药,给我。”韩明非僵坐在那里很久,最后还是同意了。
君轻又重新给她弄了几片药喂他嘴里,韩明非含嘴里,就着杯子里剩的那点温水咽了下去,眼眶有些发红。
他看起来被气的不轻。
君轻将他圈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头发,微微叹了一声。
屋内的床头灯发出昏暗的光芒。韩明非眼前模模糊糊的,即便他用尽了全力,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崩溃到极致的哭声有些变调,急促、痛苦,那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捣碎了一样,呜呜咽咽的让屋里的气氛都上升到了令人兴奋的热度。
韩明非手腕被她攥住,整个身躯被死死钉在床上,逃脱不开。
昏昏沉沉的痛苦声中夹杂着更多迷失神志之后的快感。
君轻手臂从他的后颈处绕过,因用力青筋暴起的手就这么抓在了他的另一侧肩膀上,几乎将他整个身躯全部压在床榻里,这种极具占有欲和控制欲的姿势很显然像酷刑一样让韩明非躲闪不得痛苦不已。
但君轻却很享受,她能把人抓在她的怀里,甚至压下去贴在一起之后,只要想亲,就能亲到韩明非的脖颈和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