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最近也进了几次,一般进入生殖腔之后他就没有反抗意识了,甚至可能会因为快感太强晕过去,所以我有时候会故意往里进。他每次都只说不要,我以为他是床上受不了了跟我闹呢,谁知道背后有这么个原因。”
再说,一边说不让进,一边缠着她要,像是根本离不开她,这能怪她没控制住吗?
君轻感觉自己迟早要被这样反复无常的他折磨成精神分裂。
余莫一下就明白了,敢情韩明非那边拉不下脸说假孕的事情。这事儿如果说不出口,换在床上说,那可就变味了。
这俩人不愧是夫妻,做事风格都如出一辙。
“呃也不用太自责,”余莫语重心长地安慰她,“也许他也是因为想让你舒服才没有彻底反抗,实际上一个alpha的生殖腔没那么好进,真不愿意的话那反抗起来也是案发现场,怎么可能只是嘴你两句挠你两下”
尽管他这么说,君轻心里依旧不是滋味。
“行了,过几天你让他来看一次,我看看他的状态。”
君轻眼珠微微一动,似乎是在琢磨什么别的事情,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道:“行,等他什么时候不跟我闹别扭了,我带出来给你看看。”
余莫叹了口气,君轻见问的差不多了,就站起来:“你上次给他开的那两种治疗抑郁症的药片给我拿一份。”
见她上心了,余莫跟她指了指门外,熟练地介绍:“出门右拐是药房,你跟里面工作人员说一声,刷你自己权限进去,随便拿。”
他跟着君轻走到门口,扒着门朝外探了探头:“记得早点和好把他带出来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