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扫了一眼桌上的仪器,君轻的情绪波动在最近几天达到了高峰,跟最初那种一条横线古井无波的状态完全不同。
有变化就是好迹象。
如果还想之前跟死人没什么区别,才无从下手呢。
不过真照韩明非的做法,到时候君轻恢复正常了,他自己估计要被君轻折腾掉半条命,那君轻恢复记忆第一件事不是先宰了医生吧?
思来想去,好像整个过程中最倒霉最崩溃的还是他这个医生啊。
太癫了太癫了。
“我的天,你可千万别这么逼他!”想到这儿,余莫浑身一激灵,连忙坐直了,耐着性子安抚她,“你这么弄等哪天他一个想不开从楼上跳下去了,到时候有你后悔的。”
“要不你就顺着他的想法,放手一段时间,看看他的状态,万一他自己就后悔又回来找你了呢?——这不就天下大吉了?”
君轻脸色一变,手掌按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冷笑着道:“你也想让他离开我”
“我没有我没有——”
你俩锁死哈。
余莫先是惊愕,而后反应极快连连摆手,求生欲强到了极点。
“我告诉你,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