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韩明非猛地一抖,呼吸更加吃力了。
“君轻你听到了吗?”
君轻用行动告诉他,无论他这会儿说什么,都不可能让她中途停下来。
直到这人被她弄哭了。
君轻眨了眨眼,直起了身子。
被过度使用的身体已经无力到动弹不得,韩明非下颌紧绷,拿手挡住了脸,慢慢将自己蜷缩起来。
君轻摸了摸湿漉漉的床单。
“——你这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韩明非明显脸皮很薄,如果真说出来免不了又得挨一巴掌。
君轻将他抱起来,碰碰他的脸:“你挡着脸干什么,情侣之间做到这种程度不是很正常吗?证明我技术好。再说也不一定都是我的错,喝水喝多了也会——”
韩明非被她狎昵地拍了拍脸,他把手臂放下来,平复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恢复正常,一双眼冷冷看着她。
眼圈是红的,眼睫上还湿漉漉的,君轻无视他想杀人的眼神,伸手将他的眼泪抹去了。
“或者你知道有一种鱼叫河豚吗?就跟你现在这样特别像”
“”
“我拿手巾帮你擦擦身体。”君轻下意识换了话题,嘀咕道:“害什么羞啊。”
她就不信以前没干这么狠过。
已经很克制了,总比之前他那生殖腔撕裂说出去好听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