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莫摸了摸后脖颈：“精神力进化通常伴随着身体强化，假设有一个人，他的精神力能力在突然间强悍到肉身无法承担的程度，那么伴随而来的就是感官失灵例如失明、无法控制躯体行动等症状，很快——”

“你这脸色我说真的，但这种事儿还是别太担心，听天由命就好。”

韩明非蹙了蹙眉，眼前闪过君轻兽化时的样子，那个时候兽体的力量是人体无法抗衡的。

他说：“所以现在应该怎么做？”

“只能让他们认定自己是一个孩童，不要让他们接触到以前接触过的东西，至少现在不要，否则”

他眼神微微闪动了下：“要么重来，要么连重来的机会都没有，毕竟现在人体营养液比以前更稀缺了——当然如果这条路走不通的话，可以考虑改造成机械人，那是最后的办法了。”

韩明非将资料扔到碎纸机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目前只有一个问题：“君轻对他们会有影响吗？”

余莫的目光慢悠悠落他脸上：“我好像忘了问你，你们俩现在在玩什么情趣？”

韩明非：“”

他静默片刻，略微苍白的唇角勾起，缓慢开口：“私人问题，你先回答我。”

他说这话的时候眉目冷肃面无表情，简直无懈可击。

但长久跟他打交道的余莫眼睛眯了起来。

“以前确实可以算得上是私人问题，”他推了一下眼镜，“现在却未必是。”

“这几天我见她总是往你那里跑？你怎么做到的？”余莫问：“是不是故意让她进生殖腔了？”

“没有。”韩明非面不改色撒谎，“没进。”

余莫短促地笑了一声：“那我的检查是给鬼做的吗？——感觉怎么样，之前厉害还是现在厉害？详细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