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非说:“饿了等会儿爸爸给你做饭好不好?小又想吃什么?红薯泥?”
未发育成熟的大脑暂时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姜又仰头看了看他,脸上表情有些懵,她两只小手抓住裤腿拽了拽:“泥”
这大概意思是只听见了最后一句。
说完这话,她就安静下来了,趴在韩明非的腿上,像是树袋熊一样。
韩明非将她单手抱起来,他本来就能不擅长做饭,能给他们做点吃的都已经是非常艰难了。
“你这带的挺熟练啊。”
韩明非:“以前带过。”
余莫没多问,过了一会儿,才说:“现在怎么样了?她有恢复的迹象吗?”
“没有。”韩明非神色怔了下,眼睫垂落下去,“时间越久,是不是希望就越渺茫?”
“理论上说是这样的,”余莫沉思了下,镜片闪过一抹微凉的光芒:“不过其实想不起来也没关系啊,现在这样不也挺好?”
韩明非动作顿了一下,很快又恢复正常。
“其实人有时候需要看开一点,没必要总是去钻牛角尖,你说是吧?”
“”
看起来旁人的劝解并没有让他认可这种观点,韩明非用盘子盛好早餐,放到了地上的矮脚桌上。
几个孩子都喝奶粉,这会儿奶瓶里的奶粉已经冲好摇匀,韩明非把在摇篮里睡的正香的钱远来叫了起来。
好不容易让这几个不省心的都洗漱完,排排坐在小桌前,韩明非又伸手帮他们戴上口水巾,将奶瓶塞给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