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明非十指交叉,微微摩挲了下。
“那你还记得他的长相吗?”
“长相。”君轻唏嘘了下,诚实地摇摇头,“说不准,因为只有第一年和第二年的时候跟他交集多一点。”
他们读的军校都是六年制,从一开始的十三四岁的小孩一直读到将近二十岁,小时候的样子早就模糊了。
“连名字也不记得?”
君轻悻悻想了一会儿,“不是我不想记,是因为别人给他起了绰号,后来一提起他都用绰号代替了,况且不熟的人也没怎么问过名字。”
“什么绰号?”韩明非轻声道,“不好听的那种?”
“那倒没有。”君轻立马说,“就是说他爱哭嘛,年纪又小,小哭包。”
韩明非:“”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君轻一眼,眼神凉飕飕的,刚拿起来想递给她的鱼又放了回去。
滋啦一声。
“这都烤焦了,你行不行?”君轻一把拨开他的手,“不行别在这儿帮倒忙,手艺太差。”
“签合同。”
君轻头也不抬:“什么?”
韩明非打量着她被火光映照的轮廓,语气冷冰冰道:“我说你想包养我,就签合同。”
“”
君轻手中的动作顿了下,而后抬头打量着他,懒洋洋地挑了挑眉:“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