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与此同时让他更惊惧的事情发生了,他连忙挣扎起来,险些让君轻按不住他。
“真不能”
“太——”
君轻抓住他,让他硬生生贴近自己,“太什么?”
“说话。”君轻指腹按在他柔软的黑发里,“这就受不了了?”
男alpha眼眶湿红,君轻看见他难受的表情,终究是没有硬往生殖腔里进,饶了他一次。
直到很久之后,他几乎连呼吸声都轻微地听不见了,君轻才从他身上起来。
她下地把脏东西收拾了一遍,被拆封开的盒子里已经空空如也,润滑液倒是剩下了不少。
从第二次开始,他就完完全全不需要再用这些外物辅助了。
男alpha缩在床榻里,细长眼尾都是潮色,有些不自在地去抓旁边的被子。
“床单已经被你弄脏了,还要把被子也弄脏吗?”
他无声看了一眼君轻,那眼神不虚不实,却针扎似的刺的君轻有点难受。
君轻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已经背对着她睡熟了,清瘦的后背泛着细微的光芒,手臂一动不动地搭在被子外面。
他的身体看起来很容易起印记,稍微一折腾浑身都是青紫,君轻心说真是跟oga一样娇气。
屋子里的信息素仍旧浓度很高,君轻走过去掀开被子,果然见他什么都没收拾就昏睡了过去。
身上情色的痕迹和还湿热一片,君轻能够闻道自己信息素的味道将他层层包裹,里里外外都将他侵蚀浸染到底。
君轻微妙地眯了一下眼,说不清楚自己心里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突然跟自己有了羁绊一样,和她一个月前醒来时空落落的感觉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