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再次响的时候,韩明非正抓着她的胳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听起来有些痛苦和无力。
君轻又把床头那个快用光的小瓶子拿了过来。
因为她察觉到韩明非从头到尾都脸色煞白,但如果她要离开,他又会抓着她的手臂不放,看起来有些急切。
君轻停了一会儿,摸了摸他的脸颊,男alpha嘴唇脸颊都触手冰凉,让人觉得很脆弱。
她拧开瓶盖,韩明非却伸手搂住了她的脖颈,他脸颊上、还有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全是指痕,看起来像是惨遭了一番虐待。
但即便君轻的力气再大,神情再不愉悦,或者在床上对他说一些羞辱性的词汇,他都不肯让对方离去。
主动到让人觉得有些可怜。
这种依赖感像什么东西抽到了心口,君轻的呼吸沉了又沉,仅有的那点同情在这个时候也被她抛之脑后,她真想把人按在床上狠狠折磨,直到他除了哭泣什么都做不了。
很长时间的空茫之后,韩明非才彻底松懈下去,整个人没了力气,精疲力竭地缩在毯子里。
那种契合又血脉偾张的感觉让君轻也觉得有些刺激过头了,结束后她从人身上起来,摸了一下韩明非额头的温度,明显已经比刚才降了不少。
“喝水吗?”
韩明非眼睫微微颤动了下,晃了晃头,说:“嗯。”
君轻下了床,没过一会儿又重新回来,给他喂了几口水,韩明非总算呼吸安定下来,声音有些嘶哑:“一次就够了吗?”
君轻想起他一个多月前刚被推出手术室,眉头皱了起来:“你还想几次。受得住吗?”
“”
男alpha没有说话,静默了一会儿,朝她身边挨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