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扎好了”
被纸巾擦过的手心还是有些发黏,他慢慢开口:“有好些吗?”
他这话说的含糊,君轻俯身靠近他,近距离的呼吸让人误以为要亲吻上了,但她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你问易感期还是问伤口。”君轻说。
她的呼吸很稳,除去刚才被他碰到的时候有些发沉以外,再让人感知不到她的情绪波动。
“伤口。”
“只有伤口吗?”
“只有伤口。”
君轻沉默了一会儿:“帮我重新找条裤子。”
韩明非松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又听见她说:“记得洗一下手。”
男alpha身体僵了一下,而后很快离开了处置室。
匆匆回到屋内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奔向了洗手间,水龙头一开,整个人脸色都白了下去。
“呕”
干呕了将近三分钟,他步伐艰难地扶着墙出来,慢慢走到桌前,伸手在桌上摸到了一瓶药,而后倒出来两片囫囵吞了下去。
温水将苦涩的药片化开,胃里还在抽搐,直到又过了两分钟,他的脸色才慢慢好转。
韩明非迟疑地按了一下小腹,生殖腔的位置似乎又在隐隐作痛,这种痛意不是身体上的疼痛,而是已经消失很久的一种心理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