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失去意识,君轻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那是我说带就带的吗?等会儿你又不认识我了追上来打我怎么办?我不带!你抱着吧——”
余莫给了她一个后脑勺。
“”
君轻一手捂头,另一手手指指抠着土墙,疼痛已经慢慢退却,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身躯体内极强的能量不断流窜,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
精神力一股接着一股,如同水波纹一样与天地交相呼应。
“呼”
听见这一声像是野兽的喘息,余莫直接宕机了,连拖带拉地把韩明非扛起来,临走了还打了个寒颤:“你可一定得熬过去,听见没?!我别的不说啥,就咱门口那小寡夫,三年就改嫁了——”
“轰——”
防空洞不断震颤,余莫被守在上面的人拉上去。
“快快快!上来了!”众人一阵激动,“棉衣呢!快拿过来!小韩总身上没戴徽章——”
“我这儿”
“我这儿也有”
“老大呢”
一群兴奋忙碌的人瞬间怔住。
破旧的小楼房里,窗户被完全封死,即便如此,也还是冻的人瑟瑟发抖。
烧起来的火堆不断向上窜着火苗,厨房残留下来的一块不太新鲜的姜被切成片炖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