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轻：“闭嘴！我不想听！”

“你这样怎么做领袖”

“我说了！我不想听！”

“”

韩明非靠在她肩膀处，额头微微贴近她的下巴：“我的精神力没有恢复”

“好像不能恢复了”

君轻猛地一怔，手臂慢慢收紧，剧烈呼吸了下。

“说什么呢？”君轻呼出一口气，“怎么可能恢复不了？你只是现在太累了没力气恢复——”

“是吗”

“是啊。”君轻按住他的后颈，韩明非埋在她的肩膀处，慢慢伸手抱紧了她。

“其实做一个普通人也挺好的”韩明非的声音越来越微弱，“但我还有一件事没来得及做”

他说话断断续续，似乎在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苍白的嘴唇微微张着，君轻凑近也听不清楚。

他全身重量都压在君轻身上，而后彻底没了动静。

“别睡！你别睡！”

精神力撕裂般震荡开来，有几秒君轻感觉自己通体冰凉，意识完全崩溃了，短暂的窒息之后整个防空洞都已被震塌。

外面的人声越来越近，余莫探测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坍塌的防空洞下面紧紧挨着的两具躯体。

“滚开！都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