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要命还是要你的荣誉？！我敢保证，只要你再发出一次双弹，后坐力足以把你仅剩的半颗心脏撕碎！”

一声微不可查的枪声响起。

两颗子弹一前一后分毫不差射在同一个位置，防弹衣被第一颗子弹打破，与此同时，第二颗子弹嵌入，血顺着胸口淌了出来。

“首席——！！”

“有埋伏！！快！隐蔽！”

手环发出嗡鸣，姜又呛出一口血沫，手指下意识揪下了胸前的徽章。

“整天冷着张脸，看着就扫兴，难怪她妈丢下她跑了听说她爸也不要她了，去了中心城再也没回来”

“没爹没妈的，还没朋友，才十二岁，你看她手臂上纹的什么？！还想进军校？做梦呢？我那天还看见她在路边跟着alpha学抽烟这种人谁敢招惹她啊，没人关心她肯定是她自己有问题，没什么可同情的”

“姜又”

“双数姐”

“小又又”

“刘队他趴窗户边已经严重影响到姜又这种强迫症了你看她的脸色——”

“保暖徽章，戴上就是穿裙子战斗也不怂。”

心脏逐渐碎裂的疼痛让她冷汗慢慢冒了出来，姜又靠在墙边，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阵，摸出从酒店里捞的一包还未拆封的烟，慢慢拆开。

指尖窜出火焰，点燃了她手中的烟。

尼古丁让她的疼痛消减许多，她吐出一口烟气，视线逐渐模糊，嘴角微微扯出一个轻微的弧度，神色中洋溢着满足。

一向清冷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沉，一栋不知名的高楼上，她蜷缩在角落，慢慢闭上双眼，身体放松了下来。

手中的徽章滚落在地。

寒风灌入窗户。

哗啦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