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式都可以?”
“”这句话一出,幽兰神色不悦,“别弄伤了,下手有分寸一点。”
幽兰拿了外套,看起来像是要出去,陆枭快步跟在她身边,“现在您还要出去?”
他拦在门边,看起来不是很想留在这里:“我盯着他发挥不出任何价值,不如跟着您出去保护您的安全——”
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韩明非从里面出来,扶着墙站直:“你要去做什么?”
“不许去。”
幽兰微微皱眉,“你以什么身份命令我。”
“你非要跟君轻对上吗?”韩明非质问她。
易感期的不适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将自己从情绪中抽离出来,脸色苍白神色低迷:“你非要这样是不是?”
幽兰没有说话,但那神色显然是有些不悦。
韩明非手指微微攥紧,“她的技术我已经学会了如果你让她走,我把这些东西全部交付给你,行吗?”
他的指骨因为用力有些泛白。
“你别伤害她身边的人我会一直待在这里,供你利用。”
幽兰听见他的话,脸上却没有什么反应。
“你是在求我吗?”
很难想象这个词会用来形容韩明非。
“是。”
“再给他打一针抑制剂清醒清醒——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幽兰一听这话,明显不相信,吩咐人又拿过来一支抑制剂。
“你以为现在我们还能讲和吗?”
“谁都退不了了。”
“萧十三被杀了——你猜是谁杀的你再猜猜他死前杀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