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天空看不到一丝光亮,一个身影慢慢站直。
女alpha的头发散乱,呼啸的风带起地面上的尘埃,很快那一层血泊就覆上了一层灰尘。
君轻抱着他的尸体往城门方向走。
“——我们,回家。”
中心城地下基地。
一辆车停在荒芜的入口处,很快驶了进去。
陆枭扛着昏迷的人下车,手铐随着走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韩明非没有意识,一张脸已经惨白到了极致。
事实上他脖颈处的淤痕也非常明显,是被人硬生生掐住脖颈窒息晕过去的,直到现在还未醒来。
陆枭从安静的通道里下去,脚步声匆匆,把昏迷的人往准备好的地方一放,转身就走。
不知过了多久,韩明非再次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都在疼,那种疼痛如同无数根针扎穿了他的身体,密密麻麻,无休无止,以至于他很长时间都处于一种脸色惨白呼吸急促的样子,没有反应过来。
尤其脖颈处,那疼痛更是钻心,就像是被人用巨大的力量捏断了一样,只不过轻轻动弹了一下脖子,都让他疼得冷汗直冒。
眼前蒙着的黑布被他慢慢拉下,金碧辉煌的光芒刺动着他的双眼,韩明非下意识眯了眯眼,眼眶稍微有些湿润。
他手上戴着手铐,坐在座位上没有动弹,慢慢缓解着他的不适。
过了一会儿,幽兰总算像是想起还有他这么一个人,抬眼朝他看过来:“愣着干什么,看看给你准备的喜不喜”
“你怀疑我背叛你?”韩明非打断了她,似乎有些不满:“为什么抓我回来?难道不知道外面现在有多关键吗?”
“是谁在挑拨离间?你信了?”
幽兰长发盘起,耳边简简单单别了一个珍珠发卡,穿着裁剪合身的深红色古法旗袍坐在他对面,似笑非笑打量了他一会儿,微微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