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未落,腿就被人重重抱住,“妈你别干保洁了,四点多就起床我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妈妈,你睡了吗还在这儿吗——”
“”韩明非:“你女儿。”
君轻:“你女儿。”
他瞬间不吭声了。
君轻动作无比温柔,但看的出来已经想咬牙了:“乖女儿,妈现在不干保洁了,你妈现在是无比尊贵的机甲总裁,坐拥几百家工厂,你快撒开妈妈的腿”
姜霖仿佛没听见,一个劲儿地念叨着,“妈我有钱不用他的钱不用谁让你用他的钱了”
发现怀柔政策无用的君轻直接一把将她从地上薅了起来,招来另一个服务生:“把她也送走。”
收拾完两个,一阵抽泣声逐渐变大,韩明非有些意外,朝那边走了过去。
钱远哭的稀里哗啦,“死那么早干什么我什么都不会都没学会我不行我害怕爸”
“我没爸了”
眼见他鼻涕泡都哭出来了,韩明非抽了张纸巾,到他鼻尖捻了一下,有些无奈:“你平时有关心过他们的心理健康吗?”
“还真没有。”君轻摸了摸下巴,“看来关爱青少年心理健康也是需要提上日程了。”
钱远抱着韩明非嚎啕大哭,足足哭了三分钟,脸都憋红了,好不容易哭够了,便默默抽噎着,眼泪鼻涕一个劲儿地往他身上蹭,不断地喊着“爸”,韩明非的脸色渐渐由白变青,最后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