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君轻在这个时候残忍到了极致。
一夜过去。
清晨,过来敲门的韩文清发现不对劲,推开门整个人都愣住了。
窗户开着一条缝,凉风已经将屋内的信息素全都吹散了。床上厚实的被子下面蜷缩着一具冰凉的躯体,露出来的那双修长优美的手腕全是血痕,一种奇异的腥味让经历过世事的人瞬间就知道这屋里发生了什么。
韩明非已经完全不省人事。
苍白的指尖从床边垂落,那种惨烈和破碎的美感让人心悸。
“小韩总!”
韩文清大惊失色,第一时间先锁上了门,而后蹲在床边摸了摸他的额头,果然发烧了。
韩明非的脸苍白的几乎透明,眼睫微微颤动着,湿润的眼睫慢慢睁开。
“文清叔”
他大约是迷糊了,才会像幼时一样这么喊他,韩文清被他喊这一下愣住,而后醒了醒神连忙按住他的肩膀:“怎么了?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是不是她来了?你不是说她对你很好吗?是不是她?”
“我不知道。”韩明非断断续续地呼吸,被被子包裹的身躯有些颤抖,声音嘶哑破碎让人听不清楚,他重复道:“我不知道。”
“我要洗澡。”
“好——”
“床上东西全烧了。”
“好”
韩文清干脆利落地答应,拿纸巾把他脸上的泪痕和湿淋淋的汗水都给擦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