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
恐惧的感觉席卷进大脑,韩明非抗拒她的信息素,感觉胃里一阵翻滚,下意识就要呕吐。
“说吗?”君轻捂住了他的口鼻。
“啊!”
一股又酸软又难受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牙关紧咬,骤然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个温暖又强大的怀抱包裹。
“别”
君轻摩挲着他后颈处的腺体,“养了这么久,应该够我标记一次吧?”
她的手一直按在韩明非的后腰上,人体对她来说太过脆弱,似乎轻而易举就能捏碎,微微用力就能把人攥在手心蹂躏。
韩明非已经无力到只剩下喘息,他踉跄着爬出两步,君轻把他拽回来,摸着他后脑的头发:“里外标记你选一个?”
隔着门,一群人鬼鬼祟祟地把耳朵凑近,刘闵攀着姜又的脖子,钱远拽着姜霖的袖子,旁边站着一个气压无比低整个人头顶阴雨连绵的祝诵安,一声不吭地盯着门板。
脸上的表情无比沮丧。
“到底听到没有?都说啥了急死我了?”
刘闵急的自己将耳朵凑上去换了好几个地方,这皇室套房的门板透不出半点动静,简直太影响人欣赏艺术了。
姜又微微蹙眉:“别吵”
“我不是神。”她正凝神细听,被刘闵打断后微微侧目,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他,“而且我的能力不是用来——”
“雅俗共赏,雅俗共赏!”刘闵不停地眨巴眼安抚着她,无比期盼地搓了搓手:“所以有没有什么关键信息?”
“什么关键信息?”
“就是有没有哭,用没用咱们准备的道具,进没进生殖腔,标记了吗?现在第几次了?”